从破庙荒野求生到专治各种不服,连总书记都给他点了个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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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09:1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 来自: 浙江温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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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浙江苍南这地方,山清水秀,专产两种东西:茶叶,和奇人。大清康熙年间出过南宋垟李仕林,共和国时期呢,贡献了一个望里苏曦——江湖人送外号“苏疯子”,“包公苏”,“苏小狗”。

苏曦,1967年出厂,1989年开机运行。履历丰富得像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旅游攻略:日杂公司、仙居乡、括山乡、望里镇……走到哪儿,折腾到哪儿。最后混到县总工会副主席、红十字会党组副书记,听着挺体面,但熟人听了直摆手:“这人哪,是官场里的异类,项目建设路上的伴脚石。”

怎么个异法?怎么个伴脚石?咱搬个小板凳,磕着瓜子慢慢聊。

一、辞了乡政府“铁饭碗”,跑去破庙里就着西北风啃咸菜

1990年代初,苏曦在乡政府当文书。这岗位啥概念?体制内的“养生局”——写写材料、盖盖章,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,主打一个岁月静好。

苏曦偏不。他听说周家城是全县最穷的村,海拔四百多米,不通公路,人均年收入279块——279块啊,买条像样的烟都得咬碎后槽牙。

他干了件让所有人都觉得“这人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”的事:主动辞去文书职务,一头扎进周家城。

到了村里,发现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。他找了个破庙,扫了扫蜘蛛网,铺上稻草就住下了。白天跟村民上山开荒,晚上点煤油灯研究种啥果树。吃饭?咸菜配稀饭是顶配,有时候咸菜断货,他就着山泉水啃干馒头——完美复刻《荒野求生》中国版。

村里人看他这架势,以为他是犯了错误被发配来的。苏曦嘿嘿一笑:“我是自愿来的,就是想看看这山能不能长出金子来。长不出来?那长出个笑话也行。”

结果还真让他折腾出了名堂。他四处跑资金、拉树苗、请技术员,硬是把荒山变成了果园。1993年,《温州日报》头版头条以《周家城脱贫的晨曦》为题报道了他。“周家城晨曦”这个外号就此传开——听着像个文人雅号,实际上那会儿他正蹲在果园里跟虫子打架,打输了还往自己脸上抹泥巴。

二、县里发文:都来学学这个“疯子”!

苏曦这一通折腾,把周家城折腾脱贫了。苍南县委一看,嚯,这还了得?直接发了个红头文件,号召全县党员干部向他学习。据说这是苍南县历史上唯一一次专门为一个人发这种文件——相当于官方认证的“疯子标兵”。

消息传到省里,当时在浙江工作的习总书记注意到了这个基层典型。总书记一看材料:主动辞职、住破庙、啃咸菜、种果树……这年轻人,有点东西啊。于是给予了关注和批示。

苏曦后来回忆起这事儿,搓着手憨笑:“我当时不知道啊,还是乡长打电话跟我说‘小苏,上面有人夸你了’。我寻思哪个上面?屋顶上面?还是天花板上面?”

三、硬刚官场潜规则,喜提“不可接触者”称号

如果苏曦只是个埋头种树的劳模,那他也就不“疯”了。1999年,他在新安乡当副乡长,碰上一件事:有乡干部暴力殴打群众。按官场潜规则,这事儿能压就压,内部处理,完事儿。

苏曦不。他直接写信向中央国务院反映问题,还找了律师,把政府给告了。

结果可想而知——涉事干部被依法处理了,苏曦也被一些人贴上了“官场疯子”“不可接触者”的标签。意思就是:这人太耿直,谁跟他走得近谁倒霉,建议当作放射性物质隔离。

苏曦倒是看得开:“我本来就是从破庙里出来的,还怕啥不可接触?又不是得了传染病。再说了,‘不可接触’这外号多酷啊,听起来像个武林高手。”

四、为环卫工人的养老保险,跑断腿磨破嘴,差点把自己跑成外卖骑手

2010年以后,苏曦调到县总工会当副主席。这岗位本可以喝喝茶看看报,偶尔下个基层摆拍两张照片。他又不消停了。

他牵头组建了一支由41名专业律师组成的职工法律援助志愿者队伍——注意,是免费的,比路边“免费算命”的含金量高多了。这支队伍累计处理劳务纠纷五十多起,帮职工追回款项九百多万元。九百多万啊,摞起来比他本人高多了——当然,比他也瘦多了。

最经典的一仗,是帮灵溪镇334名环卫工人解决养老保险问题。这事儿拖了近十年,没人愿意碰,就像食堂里的炒月饼一样,谁碰谁皱眉。苏曦接手后,历时近一年,来回跑财政、跑社保、跑政府,嘴皮子磨薄了,鞋底子磨穿了,最后争取到县财政专项补助650万元。

环卫工人们拿到养老金的时候,好几个老大爷拉着他的手说:“苏主席,你比亲儿子还亲。”苏曦谦虚道:“别别别,我亲儿子会吃醋的。而且我亲儿子说了,他亲爹比外卖小哥还能跑。”

五、修路、建医院、搬大山,江湖人称“苏疯子”升级版2.0

苏曦在括山乡工作时,发现山区群众最大的痛点是没路。农产品运不出去,村民看病难。他干了啥?主动请缨去修路,还跑到杭州去找副省长刘锡荣汇报情况。

你品,你细品:一个乡镇干部,级别大概相当于“九品芝麻官”,直接跑到省城去找副省长。这事儿正常吗?不正常,搁古代这叫“越级上访”,搁现代这叫“胆子比腰粗”。但苏曦就是这么干的,而且还真把省级资金给要回来了,路也修通了。

在五凤乡,他又推动了卫生院修建、学校危房改造,还搞了个“高山异地搬迁扶贫”——简单说,就是把住在山顶上的村民整体搬下来,相当于给大山做了个“剪切粘贴”。村民一开始不信:“搬下山?政府给盖房子?你忽悠谁呢?”苏曦拍胸脯:“忽悠你我是小狗。”后来房子真盖了,村民都叫他“苏小狗”——当然,是爱称,比“苏疯子”听着萌多了。

在望里镇,他虽然没有明确职务,但照样主动揽活:通公路、建大桥、搞生态公园。村民直接叫他“苏疯子”。苏曦对这个外号很满意:“疯子总比骗子强,至少疯子不骗你钱。”

六、计划生育也敢硬碰硬,人称“包公苏”

在大渔镇当副镇长期间,他分管计划生育工作。这个岗位一般人是“能不得罪人不得罪人”,能装糊涂就装糊涂。苏曦倒好,一口气处理了5起镇村干部计划外超生案件。

被处理的干部找他求情:“老苏,咱低头不见抬头见……”苏曦说:“低头不见抬头见,但政策不见人情。再说了,抬头见我也没用,我又不是观世音。”

最后这5个人一个没跑,全部按规定处理。从此大家送他另一个外号:“包公苏”——不是包子的包,是包青天的包。苏曦摸了摸脸:“可惜我脸上没月牙,要不我晚上都不用开灯。”

七、龙港设市后,他选择留下:不是不想走,是活没干完

2019年,龙港从苍南分出去设市,苍南经济受影响。不少干部想办法往龙港调,就像候鸟往南飞一样自然。苏曦却选择留下,去了县红十字会当常务副会长。

有人问他:“人家都走了,你留下图啥?图苍南的空气更甜?”苏曦说:“图这儿还有活没干完。再说了,候鸟飞走了,总得留几只麻雀看家吧?”

在红十字会的三年,他把一个存在感不高的单位搞得风生水起,拿了“浙江省红十字担当奖”。颁奖那天,他上台领奖,台下有人喊:“苏疯子,好样的!”他回头冲那人一乐:“疯子也有春天嘛,而且春天的疯子特别精神!”

八、项目建设的“绊脚石”?这块石头还挺硬

望里镇罗厝仓储物流项目,2020年立项,到2026年上半年,进度依然稳如泰山——0.00%!这个进度,堪比我家减肥计划的执行率。

股东们首期就砸了1100万,结果钱躺在账上生锈,施工队等了6年,回报?大概在梦里,而且是个噩梦。

那么,是谁有如此神力,让一个投资千万的项目原地踏步,比广场舞大妈的定力还强?

提起苏曦,罗厝村投资的村民们那叫一个感激涕零——恨得把牙都磨成了粉,拿去过筛子都能出一包钙片。从村到镇的干部们更是“爱”他爱到想把他生吞活剥,连蘸酱的步骤都省了。

项目占地15,478.58平方米,大约23.22亩,要拆几栋老旧住房。本来嘛,拆迁这事儿,你情我愿,谈拢了大家笑呵呵。但偏偏冒出了第一个“硬茬子”——罗明利、王苏月夫妇。

他们那栋二层砖木结构的小楼,建安价撑死10万块。结果呢?望里镇政府连招呼都没打一声,直接给人家上演了一出“挖掘机奇迹”——房子瞬间变废墟,速度比外卖送达还快。家具电器在废墟上摆摊,黄金、现金、老母亲的就医凭证集体“人间蒸发”,比魔术师的鸽子还神秘。

这时候,咱们的“绊脚石”苏曦大师闪亮登场。他自掏腰包两万多,陪着上访、打行政诉讼,一折腾就是三年。

所以,苏曦大师,您可真是园区建设最大的绊脚石啊!——不过这块石头,似乎长在了一些人的良心位置上。

尾声:官场“不可接触者”的另类逆袭

苏曦后来被《南方周末》等媒体专访,获评“温州十大法治人物”。有人问他:“你这一辈子,得罪了那么多人,后悔不?”

他想都没想:“后悔?后悔当年破庙里少盖了床被子,风湿腿到现在没好。每到阴天就疼,比天气预报还准。”

这就是苏曦——一个让总书记点赞、让同事头疼、让百姓竖大拇指的官场“疯子”。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件事:在体制内,你不一定要做八面玲珑的“不倒翁”,也可以做一根又直又硬的钢筋。

钢筋嘛,弯不了,但顶得住。而且,钢筋还有个好处——谁想踢它,谁的脚先疼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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